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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医师改行打假被刑拘 大批假冒壮阳药去向成

  据中国商网2月20日报道,山东职业打假人宿广跃在一次医药打假过程中被刑拘37天,他所购买的3万元假药被查扣后不知去向。原是执业医师的宿广跃表示“这类假药通常都是给牲口吃的,人吃了极易死亡。目前吃这种假药的案例已经不少,但社会还没有完全意识到它的危害性。”雪山财经对该文进行转载如下。

  假药能吃,。最高2017年就食药职业打假曾答复称,可以十倍索赔。然而,山东的职业打假人宿广跃日前却向求助,他在不久前的一次医药打假过程中“栽了”,被安丘以犯罪嫌疑刑拘了37天。尽管最终检察院不予,但被查扣的近3万元的壮阳药竟不知去向。2019年春节前后,他多次向安丘方面索要,但至今也没人给他退还。

  宿广跃是一个典型的山东大汉,执业医师,也是个爱较真的“杠子头”。因为实在看不下去假药害人,他改行做起了职业打假人,专打假药。此前,他就因职业医药打假问题和不少地方的执法机关较过真。

  “我对这一行非常清楚。现在很多药店里卖的壮阳药,其实都是给牲口吃的,剂量非常大,人吃了极易死亡。目前吃这种假药的案例已经不少,但是他们不知道是吃这个假药吃死的,也有的觉得这是丑闻,就遮着掩着,所以社会上没有意识到它的危害性。”宿广跃快言快语。

  尽管当下社会上有人认为职业打假是牟利行为,颇有微词,甚至认为他们是“刁民”,但宿广跃毫不避讳自己就是职业打假人,而且专打假药。他认为,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对那些贩卖假药谋财害命的药店和药贩子进行打击,合理,是济世救人。

  “对职业打假有的,要么是制假、贩假、卖假的人,要么就是他们这条线上的既得利益群体,老百姓603883)是希望我们打假的。再说了,不想让我打假,那你就别制假卖假,别谋财害命,执法机关你就严格执法嘛。市场没有假药了,我打谁去?自然而然就不干了。我希望早些失业,但是不可能,因为贩卖假冒的壮阳药比贩毒还暴利。”宿广跃说。

  2017年6月23日,宿广跃带着几个助手在市的安丘市打假,在该市购买了大量假冒壮阳药,结果出事了。

  当晚20:30,宿广跃等人在一个名叫惠康医药连锁店安丘齐田店购买了225元钱的“壮阳药”,29日退赔。宿广跃称:“药店老板不给退赔,我说不给那就算了,那我们就去食药局投诉,要求食药局给调解。然后我们就走了。”

  按照《食品安全法》,执法机关在接到投诉之后,除了要责令店家给予购买者退一赔十之外,还要对卖假企业进行高额处罚。宿广跃说,离开之后,他接到了这家药店的三个电话,要求他们回去协商。但是,等宿广跃等人回到药店的时候,发现“上套”了。

  “他已经叫了好几个人,没准备给我们退赔,和我们打起来了。我一看,‘强龙不压地头蛇’,算了吧,我们就准备离开药店。但是当时已经走不了了,药店之前已经联系了,来了好多,把我们给拷起来了!”宿广跃说。

  出警的是安丘市城里。案由,涉嫌。除一名雇来的司机交纳了8000元之外,宿广跃等4名职业打假人员全部被刑事。

  宿广跃说,在被抓走之后,整个过程颇为曲折,“把我们抓走之后,立马把我手机里的卖假药的视频给删除了,把药店老板给我开的收据和假药也拿走了。好在我们在第一次离开那个药店之后,就把视频复制备份了,要不我现在手里一点都没有。我实在不明白,删掉我的目的何在?”

  宿广跃说,除了删除、拿走了收据和假药之外,另外还拿走了他一大箱子壮阳药和一个账本。这些假药大部分是在安丘市购买的,也有在别处购买尚未处理的。账本上记录了他何时何地购买假药的详细信息,总价值将近3万元。而且在查扣假药和账本时,只让他签了字,并没有给他开具查扣物品明细副本和法律文书。

  期间,安丘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官到所对宿广跃等人进行过。最后,检察院没有,将案卷退回了机关。

  检察院没,法院没判决,这就是说宿广跃不是罪犯。随后,宿广跃等人被安丘市取保候审一年。

  “被取保候审后,我很感激,去给检察院送锦旗。科任科长告诉我,他们院非常重视这个案子,专门开会研究案情,最后形成的意见就是,不管我是不是以牟利为目的,客观上起到了打击假药人民的作用,如果批准了我,就等于是变相鼓励和贩卖假药的人。”宿广跃说。

  其实,宿广跃打击假药要求索赔确有法律依据。若是普通商品,按照《消费者权益保》他可以获得退一赔三的赔偿,而对于食品药品,按照《食品安全法》的,可以获得退一赔十的惩罚性赔偿。2017年5月19日,就阳国秀等代表提出的关于引导和规范职业打假人的问题,最高办公厅(函【2017】181号)发文表示:“考虑食药安全问题的特殊性及现有司释和司法实践的具体情况,我们认为目前可以考虑在除购买食品、药品之外的情形,逐步职业打假人的牟利性打假行为……”

  最高法的答复意见非常明确,其他职业打假可以逐步,但是对于食品药品牟利性职业打假仍然支持。

  《消费者权益保》第三十九条,消费者和经营者发生消费者权益争议的,可以与经营者协商和解,也可以请求消协或者依法成立的其他调解组织调解,还可以向有关行政部门投诉或者仲裁,如果上述途径均不能有效解决,最终还可以向提起诉讼。

  所以说,宿广跃在购买假药之后,直接找商家进行和解协商索赔有法可依。而且,全国此类案件范例比比皆是。

  2018年1月5日,青岛市中级在其“(2017)鲁02民终10484号”中,对一起职业打假诉讼案件立场鲜明地判决认定:“销售者销售不安全食品,危害健康,其不自己,反而购买者诉讼以营利为目的,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购买者提起本案诉讼即使以营利为目的,但是其行为同时具有社会公共利益,净化市场的作用,法律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就是对这类行为的褒。欲要杜绝购买者的营利,销售者最好的办法就是不销售不安全食品。”

  2018年11月20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人民检察院“津滨检塘赔决[2018]1、2号”文就该院此前对职业打假人、刘聪的错误下达了《刑事赔偿决定书》,该院决定:“一、赔偿请求人权,向其支付赔偿金78588.24元;二、对赔偿请求人造成的损害,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向赔偿请求人支付抚慰金20000元。”12月19日,天津塘沽检察院将9.8万余元国家赔偿金全部支付给人。

  青年报2019年1月6日报道:1月2日,济南市中级在一起“打假人”金之争案件中表示:“依法打假具有正当性,有利于社会健康发展,应予支持;营商企业不生产、不流通伪劣产品,‘职业打假人’自然失去存在的基础。”

  采访中,记者了解到,为进一步加强对食药行业的监管力度,借鉴疫苗的处理,2018年11月6日,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局长张茅表示,国家正在制定完善新的食药管理制度,建立巨额处罚赔偿制度,对消费者将由现在的“补偿性”赔付变成巨额“惩罚性”赔付,而且不但要惩罚企业,还要惩罚到人。同时还要对对举报人进行,实施重。

  宿广跃等人认为,他们职业打假,需要付出时间和成本,索赔理所当然。而且,职业打假如同啄木鸟,付出了劳动吃到了虫子,也了森林,对社会有益,不是“刁民”更不是害虫。

  宿广跃等人一直对安丘市机关对他们实施刑拘无解,“最关键的是,安丘说我们打击假药是,把我们刑拘了,他们怎么不去那些卖假药的?没有卖假药的,何来的打假,何来的索赔?了我们,是在了卖假药的吗?”

  宿广跃说,在他去送锦旗的时候,检察院的任科长就告诉他,他买的那批将近3万元的假药仍属于他,“她说我可以向机关索要回来,通过民事诉讼,让那些卖假药的予以赔付。就退还涉案物品问题,任科长还特意给打了电话。”

  宿广跃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拘,37天之后取保候审,2018年8月5日取保候审结束。此后,机关再没有对他们采取比如居住之类的强制措施。

  虽然恢复了,但是宿广跃既没拿到撤案证明,也没拿到无罪或者解除、撤销取保候审、居住等法律文书,更没有拿到被的假药和账本。

  目前他手里能够拿到的,只有一张当初他被后安丘邮寄给他妻子的刑拘通知书和后给他的一张退还金通知书、银行出具的代收取保候审金的交款凭证,以及出具的一张领取金的转账支票。其他法律文书一概没有。

  虽然为期一年的取保候审早已期满了,宿广跃等4人的4万元金也已取回,但当初给他们开车的司机的8000元金仍没有归还。

  2018年11月12日,记者陪同他前往安丘市城里。此前,他们已多次向和当初办案的王少伟索要,甚至还拨打过市的12345市长热线电话,向督察进行投诉,均未果。

  值班民诉记者和宿广跃,要拿回那8000元的金,还是要找具体负责办案的王少伟,但他目前在外办案,宿广跃可以给他打电话。电话中,王少伟让宿广跃次日去取钱。

  13日,在记者的陪同下,宿广跃当时雇佣的司机从城里一位手里领回了8000元金现金。钱是一辆红色轿车送来的。按照办案,这笔金当事人应该从银行里领取,而非一年三个月之后从手里取回。

  虽然恢复了,但是宿广跃等人仍然心里没底,因为从严格的法律意义上来说,尽管他们没有继续被采取比如居住之类的强制措施,但是案件处于搁置状态,仍然可能重新启动,弄不好哪一天还会把他抓走。

  2018年12月14日,记者和中银(青岛)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刘中峰再次陪同宿广跃找到了安丘市城里和该局法制大队,询问案件进展。宿广跃希望能够给他一个法律文书,可惜没有。

  同日,记者还找到了安丘市人民检察院,希望就此案对该院进行采访,在请示院领导之后,宣教科张科长告诉记者:“这个案子,我们检察院是严格依照法律程序和法律办理的,我们是依案。别的我们不便多说。”

  对于科长是否说过假药仍属于宿广跃、仍可诉讼退赔等观点,记者反复请求,安丘检察院没能同意该科长接受采访。宿广跃说,他理解安丘市检察院的难处。

  2018年12月17日,记者和主办此案的王少伟取得了联系。但在听说记者要采访此案后,他马上挂断了电话,此后再打过去已经无法接通了。记者给其发去的采访内容信息,王也没有回复。

  12月21日,安丘市法制大队一位给宿广跃打回了电话:“你现在已被解除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了,你不用再遵守取保候审的管理了。”

  2019年2月13日,宿广跃又给记者打来了电话,他说,春节前后,他又给安丘城里的办案拨打电话,索要那一批壮阳药,“我多次向安丘城里派出索要我那一大批假药,但已经没人管了。所长调走了,值班的让我去找具体办案的王少伟,但王少伟老说自己在外面办案,让我去找所里。他办公的警务通手机也把我拉黑了,我换了号码打,他一看是临沂的号码,全都不接了。我那一批假壮阳药,就咱们家庭放衣服的那个整理箱,满满一大箱子,没还给我。”

  宿广跃说,他之所以想要回假药,一是害怕那批假药被人偷偷拿走偷吃害;二是可以继续打官司索赔。

  一箱子将近3万元的假壮阳药,确实让人,如果说被谁偷偷拿走吃了的话,这得多少人才能吃得下呀?按照的办案,贩卖假药超过50粒即可构成刑事犯罪,将近3万元的假药,这得抓多少人啊?

  对于宿广跃打击假药被刑拘一案,今年2月16日,中银(青岛)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刘中峰接受采访时认为,此案不应不了了之,“按照最高法、最高检联合发布的《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司释第二款之,解除、撤销取保候审、居住、、措施后,办案机关超过1年未移送起诉、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撤销案件的,属于《国家赔偿法》的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采取保候审、居住、或者措施,在解除、撤销强制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限届满后超过1年未移送起诉、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撤销案件的,当事人可依据《国家赔偿法》主张自己。”

  对于假药的处置问题,刘中峰认为,宿广跃购买的那批假药是他的私有财产,即便应该,也要经过他的同意,并且要经过食药部门特殊,而不是由机关随意找个地方处理算了;作为案件,机关更不能擅自处理。灭失,问题同样严重。

  对于司机的8000元金问题,刘中峰认为,按照的办案,金应该由当事人或办案交到机关在银行开设的专门账户,不能由个人或账外收款。这8000元金在一年零三个月的时间里,没有存放在银行,存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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